等挪开时,手背上绽开一片狰狞的红痕,沾染着许多细小的沙砾,像给他的皮肤纹上了专属的印记。

“这下擦干净了么?”

阮云蓁居高临下的看着蔺无阙,似透着无尽的威严。

蔺无阙痴迷地望着红痕,恍惚觉得这是主人赐予他的圣痕。

他仰起头,视线顺着少女纤细的脚踝往上攀爬。

逆光中,阮云蓁宛如审判的神明,而他,甘愿做她最卑微的信徒。

“主人……”

"还不够,主人,还不够……"

蔺无阙瞳孔涣散,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因兴奋而嘶哑,指节分明的手主动伸回她脚下,像献祭的羔羊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他希望主人能直接踩断他的骨头,让这份痛楚永远刻进骨髓里。

“啪——”

阮云蓁挥手给了他一巴掌。

“给我消停点,滚去开车!”

这神经病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癫。

蔺无阙苍白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眼底还有着一丝不满足,却没再开口讨要。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已经找到了阮云蓁的底线所在,懂得了适可而止。

"遵命,我的主人。"

蔺无阙起身回到驾驶座,很快启动车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