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蓁道:“你们是希望基地的人?”

声音婉转灵动,似一阵清风拂过心头,吹走所有阴霾。

陈志强精神一缓,反应过来后,将头垂得更低了,其余拾荒者也慌忙垂下了头。

在底层挣扎的他们,对危机的感知尤其敏锐,也清楚地明白自己的位置,完全不敢滋生出什么非分的念想。

“我们是如丰市庇护所的人。”

陈志强低声开口,沙哑声音仿若砂纸摩擦。

阮云蓁看了蔺无阙一眼,又问:“如丰市庇护所?”

陈志强苦涩道:“是,我们庇护所都是一些如丰市残存的幸存者,希望基地距离我们太远了。”

320公里,在末世前开车不过几个小时,然而在末世的一年后,这距离却犹如天堑,他们这些普通人想跨过这段距离比登天还难。

索性就留在了城市边缘,依托城市残存的物资生存。

他们庇护所人少,再刻意消除味道,人味儿淡,倒是没有吸引多少丧尸过去,倒也勉强活了下来。

看他们干瘪消瘦的模样,在感知中几人也都是普通人,阮云蓁顿时明了,难怪问基地时蔺无阙没有说这个所谓的庇护所。

很好,看来还算老实,阮云蓁没有给蔺无阙记上一笔。

蔺无阙浑然不知自己逃过一劫,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几个拾荒者,眸光森冷,黑湮缓缓飘动。

只要他们稍有异动,黑湮迅迅速缠绕上去,将所有人化为黑灰。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周诗涵这个人?”

也不知周诗涵凭借玉镯空间,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但绝不是籍籍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