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先帝留给您的东西。”
李德贵的声音有点哽咽,他擦了擦眼角,指着那把钥匙道:
“这把钥匙是陛下的私库,陛下曾有言,他私库中的所有东西都给您。”
不少人心生艳羡,却没人跳出来反对。
显然,萧禹衡在临终时早已交代清楚。
李德贵又小心翼翼的捧起虎符,郑重其事的交到沈云蓁手里。
“手持这块虎符,可以调动京郊驻地的二十万大军,京都的城防军备也能凭它随意调遣,万望您妥善使用。”
“什么?”
“不可!”
“如此重要的东西,怎可给一外人。”
话音未落,朝臣和宗亲们顿时纷纷跳出来反对。
城防军备和城郊驻军都属于皇帝的亲兵,如此重要的东西,怎能给除皇帝以外的人。
若是手持这块虎符的人但凡有一丝不轨之心,京都瞬间倾覆。
众人下意识的就要攻击沈云蓁,结果触及那张芙蓉面时,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中。
但对江山社稷的担忧不足以让他们接受虎符旁落,又纷纷转头对李德贵开始唾骂。
“李德贵,你是何居心!竟然趁着先帝刚大行,便做出如此行径,和谋逆又有何异?”
“你一介小小阉人,如何能决定虎符的去留,还不快快将虎符交还给陛下。”
还有人直接向萧承煦请示:“陛下,李德贵大逆不道,还请您速速将人拿下!”
“对,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