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煦抿了抿嘴唇，“没有。”

沈云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也不执着于去看萧禹衡最后一眼。

最后一眼自那天他来揽月宫时就曾看过了。

也是自那天起，萧禹衡就彻底病倒，再也爬不起身，整个人迅速衰败下去。

如此模样，实在太过狼狈与丑陋。

既然不能和沈云蓁相守，那他也不愿此后余生，自己在沈云蓁心里都是一副缠绵病榻的枯槁模样。

只希望她往后想起自己时，还是那副意气轩昂，风度翩翩的样子。

沈云蓁也知道萧禹衡的心思，也愿意成全他，所以并未主动找过他。

她原本是打算中秋宴后就出宫了的，准备离京去别的地方游玩一番，但最终，她还是没有离开，决定留下送萧禹衡最后一程，就当回报他这些日子的陪伴。

“云蓁，节哀。”萧承煦低声道。

他嘴上说着节哀，然而他自己的眼里却盛满悲伤。

虽然因为心上人的原因，父子之间的感情产生了裂痕，但往昔的感情终究不是假的。

萧禹衡的离世也给了萧承煦很大的打击。

只能说萧禹衡瞒得太好了，明明前两年身体就不好了，却直到月前，才让众人知晓。

所以萧承煦刚接受父皇重病的消息，就要承受他驾崩的痛苦。

“云蓁……”

萧承泽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沈云蓁的身旁。

眼圈红红的，可见也很是伤心。

“沈姑娘，您来了？”

这时，李德贵从内室走出，神色悲戚，手里捧着一个承盘，上面摆放着两份圣旨，一把钥匙，和半块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