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谨心头一紧,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父皇何出此言?儿臣只是被刚才的变故惊到了,一时未能回神。”

萧禹衡目光如刀,直直盯着他:“是吗?难道你不是在疑惑,你安排在宫外的兵马,为何迟迟未到?”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是大惊失色,纷纷看向萧承谨。

萧承谨脸色骤变,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身后的椅子被踢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父……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儿臣听不懂……”

萧承谨强作镇定,但声音已有些颤抖。

萧禹衡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讽。

“听不懂?那朕便说得再明白些。你暗中勾结朝中武将,调集兵马,意图在中秋之夜逼宫夺位。朕说得可对?”

萧承谨脸色苍白,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确实,按照他的计划,此刻宫外应有大批兵马冲入,等父皇被刺杀,他再解决了萧承煦,便可顺势登基,哪怕父皇侥幸存活,他也可以让父皇写下退位诏书,反正他也活不长了。

他已从母妃口中听说,父皇已经身患重病,命不久矣了。

至于母妃为何知晓,则是因为她交好的一个太医正巧负责为萧禹衡抓药。

萧承谨得知这个消息后,兴奋迫切瞬间充斥在心间,对权势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几乎没做犹豫就做出了选择。

谁知刺客刺杀失败,命丧当场,而殿外却仍旧一片寂静,毫无动静。

萧承谨猛地上前一步,声音高昂,正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