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这是诬陷!儿臣对您忠心耿耿,苍天可鉴,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萧禹衡不为所动,淡淡道:“是吗?那朕问你,你府中私藏的兵器甲胄,作何解释?你与城防守备的密信,又作何解释?”

李德贵不知从何取出一沓厚厚的书信,放在承盘中,恭敬的立在萧禹衡身侧。

萧承谨见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如何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萧禹衡掌握。

萧禹衡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朕原本以为,你虽野心勃勃,但终究是朕的儿子,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可惜,是朕高估了你。”

萧承谨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他猛地抬头,声音嘶哑:“父皇!您既然早已知道,为何不早些处置儿臣?为何要等到今日!”

萧禹衡平静道:“朕给你机会,希望你能悬崖勒马。可惜,你终究是让朕失望了。”

萧承谨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他喃喃道:“父皇,你好狠的心……”

萧禹衡在知道此事时,确实选择了袖手旁观,但……

“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无人逼迫你。”

萧禹衡挥了挥手:“来人,将大皇子押下去,严加看管。”

侍卫们应声上前,将萧承谨拖了下去。

这时,淑妃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而凄。

“陛下!求您开恩,饶了承谨吧!这其中必定有误会,求您开恩。”

“误会?证据确凿之事,何来误会?”

萧禹衡皱紧眉头,一把抄起李德贵手里那一沓信,用力的摔在淑妃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