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终于按捺不住的低头在沈云蓁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这才起身离开。
走出揽月宫,萧承煦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然后继续往前走去,步伐坚定有力,像是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沈云蓁缓了一会儿,才懒散地起身,“来人,送水。”
她可完全没有掩盖的想法,并不怕被人知道她和身为太子的萧承煦在萧禹衡的后宫胡作非为。
其实她并不在乎外界对她作何评价,于她而言,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在她漫长的生命中,还不如一粒尘埃来得起眼,掀不起丝毫波澜。
当然,前提是这些人不要舞到她面前来,若是舞到了她的面前,沈云蓁也不介意出手教训一番。
碧荷倒是心慌得不得了,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坚定的跟随沈云蓁的脚步。
“是,姑娘。”
御书房。
萧禹衡端坐在上首,本该处理奏折的他,此时却毫无动作,只呆呆的坐着。
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凌乱地摆放着,朱红的印泥盒敞着盖,御笔随意搁在一旁,墨迹晕染开来,在宣纸上洇出一片暗沉的红。
但他对此视而不见,眼神空茫,整个人仿佛一尊泥塑雕像。
直到李德贵快步走进殿内,萧禹衡才恍然回神。
他目光重回锐利,眼底深处带着一丝急切和期盼,“他走了吗?”
李德贵深深弯下了腰,“陛下,太子殿下他现在已经离开了揽月宫。”
“呼——”
萧禹衡长舒了一口气,心里一松,自萧承煦离开这里后就僵住的身体终于动了动,缓缓往后靠去。
李德贵却仍旧躬着身子,脊背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不断冒出,顺着脸颊滑落,后背的衣衫也被沁出的汗水彻底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