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
“……是。”
周辰安一点点走到床前坐下,俊美的面容仅剩一片苍白。
没多久,洐垣还是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还没进门便在抱怨:“这段时间我难得清闲,你却将自己弄成重伤!”
一进来,看到他满身的血红,不禁倒吸凉气:“青夜说你伤的比较严重,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怎么弄得?放眼整个盛京,有谁能将你伤成这样?”
“我没事。”
“还嘴硬,赶紧把衣服脱掉,我给你处理伤口。”
周辰安浅闭上眸子,一言不发。
见他不动,洐垣直接放下药箱,亲自去脱他的衣服。
外衣一脱下来,原本雪白的里衣愈显鲜红,他手上,已经沾满了血迹!、
当里衣褪下,洐垣看到他皮肤的瞬间,下意识后退了步:“这伤口……是王府地牢中的荆鞭?你疯了?”
那荆鞭上边带着尖锐的刺头,一鞭子下去,便使人皮绽肉开,而看周辰安的伤口,几乎已经是血肉模糊,绝对不是几鞭子那么简单。
可他,什么也不愿说。
洐垣心里堵着气,却没再多问,取了药膏开始帮他止血。
房内除了周辰安粗重的呼吸声外,竟听不出别的动静。
等伤口全处理好了,开始给他缠绷带,洐垣才继续说话:“方才我过来,瞧见柒苑的秋殇带过去个大夫,发生了什么?难不成你们两个双双受伤?”
“……”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