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伤的她。”周辰安哑声道。
他本不愿也不想将这句话说出来。
“为什么?”
洐垣不明白,云棠是他一直以来小心护着又生怕别人知道的女人,是对他而言最特殊的存在。
“你不需要知道。”
“……好,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了。”洐垣继续给他包扎伤口。
等伤口包扎好,洐垣见他双眸紧闭,本欲言又止,如今又咽了回去,收拾完东西后,出了房间。
周辰安换了身干净衣服,顶着煞白脸色前往柒苑。
他责罚云棠时,是稍微留了手的,却还是太狠了,比起现在自己的身体状态,他更担心云棠伤势。
柒苑门口无人,显然秋殇在里边照顾她。
刚要推门,一道男子声音从中传来:“伤势比较严重,至少要十日恢复,期间不要让她挪动,药都上好了,我先回去了。”
“淮堂主,主子要是知道是您来,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要不等她醒来,您在走?”
秋殇本是会鬼医堂请大夫,却在半路上撞见了淮安,她还不知,云棠早已经与他见过一面,知道他还活着。
“不必,我会回到鬼医堂,以后想见面,机会很多,她既然伤的重,便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不久后房门被打开,淮安抬步走了出来,他穿了身湖蓝色的锦衣,当看到周辰安的刹那,眸底掠过一抹冷意:“堂堂昭王,竟连未婚妻都保护不了,这般没用,当真能解除皇室诅咒?”
周辰安一声嗤笑,虽脸色泛白,气势却完全不输:“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