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与阿棠只是太久没见,闲聊两句罢了,若是有僭越之处,还请殿下赎罪,草民这就走。”说完,淮安起身,弯身抱拳,抬步离开。
“等……”云棠随着起身,刚张口,便感觉到身后传来阴寒之气,只能将剩余的话咽了回去。
“你干什么?”她扭头看向周辰安,语气有些不满。
他冷冷一笑:“作为与本王有婚约之人,棠儿又在做什么?”
“我和他光明磊落,又并非私会,旁人说不得闲话!”
“是,你们光明磊落,如今看来,倒是本王不对。”他甩袖起身,朝下楼的方向走去。
云棠顾不得其他,急忙追了上去:“我说的是实话,难不成与殿下有了婚约,连与故友叙旧的资格都没有了么?我也算是有分寸之人,并没做出不合理举动,倒是殿下,上来便是怪罪与挑衅,反而……”
“连你与本王的关系都不敢告诉他,还说你们清白?”
他冷冷讥笑,加快了下楼的脚步。
云棠拎着裙摆在后边费力追赶:“刚刚那种情况,说出这个,本就会显得有些刻意。”
“休要再跟着本王!”
“你怎么油盐不进?”周辰安这么一说,她还偏要跟着。
见他上了马车,云棠立即跟上去,奈何脚刚迈上去,马车中就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把她赶下去。”
马车夫一脸为难,又不好真的敢云棠,只能讪讪的开口:“云小姐,要不您……”
这要是真下了马车,估计之后回王府又得好几日见不到周辰安,她可不能下去。
“不下!我也要回王府。”说着,她跨上马车,走了进去。
身子刚探进一半,利剑从里边指了出来,他声音已经失去了所有温度:“你的马车,在相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