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不打算与她同乘一辆马车。
云棠不惧,抬步往前一些,任由他的利剑抵在肩头衣服上:“殿下要真想动手,便动手吧,我问心无愧。”
他没收剑,目光还是盯着她,却更像是想听她的解释。
这种时候,云棠也不吝啬话的多少了,直言道:“当年我产子,被推下山崖重伤,是淮安救我,我便去了鬼医堂,一年前他因我而诈死脱身,我今日才知他还活着,我们之间是挚友……”
“噌。”剑被他收了回去。
只是周辰安脸色仍旧没有任何缓和,冷冰冰的像是一块木头。
云棠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了他的身边,对马夫道:“回府。”
马车夫不敢应声,却默默驾着马车朝回府方向而去,走到相府前时,还不忘给苦等云棠的马车夫做了暗示,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朝着王府而去。
“我都解释了,殿下用不着继续板着脸吧?”云棠坐在他身边,感觉浑身都是冷的。
“你这像认错态度?”
“我……认错?”她有些怀疑的指了指自己,“我何错之有?我不是都解释了……”
“停车!”
马车夫呼吸一滞,赶紧停下马车。
“下去!”
“周辰安,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本来根本用不着给你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托着下巴,讥讽的看着云棠:“一口一个我们,这个词,可从未见你用在与本王的关系上。下去!步行回府。”
“不下!”云棠端坐在他身边,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