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后,洐垣走了进来,视线环顾一圈,没瞧见人,才唤了声:“文昭?”
听到这声音,云棠动了动身子,作势要移开唇,既然来的是洐垣,她说是给周辰安治病才脱掉了衣服,也能说得过去!
但没想到她刚动就被按了回来!
“唔!”
她有些想骂人,嘴被堵着骂不出来。
这男人,真是放纵得很!她移一下头又不会发出声音。
“谁?”洐垣听到了细碎的声音,却没听清楚从哪传来的,环视一圈,因为是视觉盲区,他未曾看到趴在桌案下折叠的两人,便只能轻叹了声,抬步往外走,一边离开一边呢喃道:“只能晚些时间再来找他了。”
书房的门被重新关上,周辰安抱着云棠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猛然坐起身,刚抬起手,却像被预判似的抓住了,他玩味一笑:“怎么,还想动手?有大夫打病人的道理?”
“病人也得看是什么病人,像殿下这种,若不是才貌双全,还能入眼,我早就毒死了!”说完又扫了眼周辰安的大手,红唇平添了几分凉意:“请殿下松手。”
这次,周辰安倒是没说什么,将她的手给松开了。
两人也没再闹腾什么,开始进入了正题。
周辰安坐的端正,云棠则是开始观察他的身体,只见他的后背上有一块巴掌大的乌黑印记,那模样瞧着像是胎记,又不像。
将手放在他硬朗的背部,稍作抚摸,也没从那乌黑印记上感觉到什么,云棠便问:“殿下这背后是胎记还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