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索性不挣扎了,伸出手指勾住他的下巴,调笑道:“殿下这就急眼了?我还以为殿下是个能沉得住气之人。”
“是不是本王太纵容,才让若大夫变得有恃无恐?”这是周辰安第一次这般称呼她,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明明含着些许笑意,却让人彻骨阴寒。
蛮夷在周辰安的眼中,不过是手下败将。
既是手下败将,自然没有与他比较的资格。
倘若方才那话,是别人说的,怕是此刻已经死在他手中。
“殿下不是纵容,是放纵,一般男子可说不出让不相关的女人亲自给他脱衣服这种话。”云棠在他身上挪了挪,意思是松开手。
周辰安非但不松,反而搂得更紧,她隔着一层纱裙,都能清楚感觉到他肌肤上的炽热温度,“脱个衣服就算放纵?那要是更放纵的事情,在你这里,又如何形容?”
他唇间的热气都吹到云棠脖颈间了。
云棠一抬手,按在他炽热的胸膛上,刚要说什么,书房的门忽然传来被推开的声音。
现在,周辰安裸着上身把她抱在怀里,被王府的人看了去,还以为他们在书房里干了什么!
想着,云棠迅速将他往地上按,心里也在想借口,一会儿好与进来之人说。
但没想到,周辰安往地上躺的同时,也不忘将她按下来,力道还不弱,虽然武力上两人相近,但在劲头上,云棠弱他一些。
紧接着,便被强行按着趴到了他的身上,红唇隔着一层面纱准确地吻在他的薄唇上。
两人几乎是同时瞪着眼,一时间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