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陌生男子待在一个房间内,和男子保持正常距离就好。”

说完,他还补了句,“像是搭一把手,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是那种迂腐之人。”

“夫君,谢谢你!”

秦月瑶知道,周斯越其实对自己已经够好的。

这些日子她看过其他人家夫妻的相处模式,并不像他们这般。

那些做夫君的心情不好,动辄打骂自己夫人,已然是家常便饭。

周斯越对她的迁就和包容,让她这段时间过的十分舒适,以至于让她忘记,这是在古代。

“你无需担心太多,母亲和弟弟妹妹都不是难处的,你做你自己就好!”

秦月瑶点头又摇头。

她问:

“那明珠说的那件事,最终的处理办法,是不是只有嫁给对方,才不用沉塘或者浸猪笼?”

周斯越迟疑着点头,

“几乎都是这个解决办法,毕竟他们家还有其他未出阁的姑娘,一个姑娘名声坏了,会连累一家子未出阁的姑娘。”

真相很残酷,周斯越不想骗她。

到了流放之地落了户籍,除了三年内不能进京,他们是可以自由嫁娶的。

只是附近的百姓,一般不会和他们这种刚流放的人结亲,担心受到牵连。

秦月瑶问:

“明珠和宝珠都是未出阁的姑娘,还有二弟和小弟,如果他们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们是不是也要吃这样的哑巴亏?”

“我们日后出门都要结伴而行,避免出现这样的意外。”

秦月瑶点头表示了解。

果然,不管有多大的能耐,到了这里,不是九五之尊,是条龙都得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