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担心自己在这吃人的封建社会呆久了,会同化成为古代的女子那般,以夫为纲,以子为仰,彻底失去自我。

但她不想现在就变成这样的人,说话时也没有顾虑。

“我只是害怕,害怕自己以后变得和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失去自我!”

“你说的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的。”

周斯越握住秦月瑶那微凉的小手,

“我们家没有那些规矩,即便日后你后悔了,想要同我和离,我也不会为难与你,也会亲手给你放妻书。”

周明珠没说完的是,南朝律法虽严,可若是夫家愿意和离,给妻子一份放妻书,便可以让她自由。

当然,这种情况在南朝少之又少。

封建社会的男子对自己妻子可以不爱,但却不能容忍她们变成别人的夫人。

所以几乎没有谁愿意写下放妻书,即便是做鬼,那也只能当他们家的鬼。

这也是为什么周明珠没有说,放妻书这回事。

秦月瑶眼神复杂的看着周斯越,

“可我现在很怕做错事。”

“做错什么?”

“我和钱家人走的近,和钱小叔几次单独谈话,我……”

在古代,这种行为已然是不好的。

周斯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语气依旧温和平缓,

“夫人,你想的太多了,我们现在是普通百姓,邻居间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和钱小叔说话都是正大光明,又不是在房间里,我一点都不介意。”

“可我把握不住界限,我不知道在你们这个时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周斯越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很仔细的想着。

等了一会儿,他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