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很欣赏周斯越这个人,不然也不会远赴漠河而来。

想了想,才道:

“我是自己来的,你不必对我抱有敌意,你该知道的,我们之间并没有仇。”

“将军,朝堂之事于草民而言,已经是过往云烟,时辰不早了,草民也该回去了。”

周斯越转身,贺司州伸手,抓住了他。

“你真的不想让前太子描绘的宏图大业,那些利民的政策,推崇出去吗?”

听到这话,周斯越的手蓦地收紧。

见他有反应,贺司州继续开口:

“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都觉得我是新皇这边的人,可我们贺家世代忠良,从来不参与夺位之事。那个位置上坐着的是谁,我们贺家就效忠于谁,这是我们贺家的祖训。”

见周斯越没说话,贺司州继续开口:

“我和前太子幼时也是相熟的,在军营时也有书信往来,我知他有利国利民的政策。新皇如今提出想要意见,我想拿你们之前想要改变的政策,去赌一把。”

“赌什么?”

周斯越问。

贺司州抿了抿唇,

“前太子已故,我希望他推崇的政策可以实施。”

“那将军可知,那些政策是关于哪方面的?”

“有关船运,也有关女子成婚及和离后的保障,还有修沟渠等政策,我说的没错吧?”

来时,贺司州是做过心理建设的。

他念书不如周斯越多,但打仗这一块,他敢打包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战争后,百姓是怎样流离失所的。

如今新皇为了不让昭宁公主和亲,再次发动战争。

即便不是他上战场,贺司州心里清楚,战争一旦爆发,南朝十年内的经济,会越发困难。

武将确实不如文官能言会道,可他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