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周斯越,他在南朝的那些年,南朝百姓过的日子就特别安稳。

在军营得知周斯越判死刑,全家被抄家流放,贺司州还上过折子为他说话。

只是这些,周斯越都不知罢了。

周斯越看的出来,贺司州是有事相求。

他问:

“你怎会知道,新皇拿了我们推崇的政策,会按照我们之前所想所写,执行下去?”

贺司州确实没有把握,他甚至是办事才来到漠河附近,拐弯来这里找周斯越,甚至连新皇都不知道。

但还是说道:

“不试试又怎知没机会?再说,你难道希望前太子和你的心血付之一炬?”

周斯越当然不甘心。

那是他们研究了好些年,就要推广实施的政策。

真的全部都栽在手里,周斯越心里会很难过。

他看向贺司州,不解的问:

“你来这里新皇不知,你不怕新皇觉得你是在谋和我这个罪臣,暗地里做些什么?”

“自然是怕的,我们贺家那么多年的忠心若是栽倒我手里,我父亲怕是会追着我揍。”

说到这,贺司州自己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气氛在这瞬间,似乎破冰了不少。

周斯越对贺司州有警惕,说话也极其注意分寸。

“贺将军,我和前太子的手稿全都烧毁了,现在就算是你想,我也拿不出来了。”

“这些我都猜到了的,所以我想请周公子,帮忙再拓写一份。”

拓写一份?

这份政策,他和前太子整理了好些年,又怎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再拓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