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很喜欢那个学生,以为对方能将心理学更进一层,岂料对方某天突然喜欢上了催眠术。
他倒也看得开,认为andy能在催眠术上小有所成也不错。
仅仅几个月时间,andy的催眠术已经不仅仅是小有所成,而是登峰造极,厉害到令人恐惧了。
为此,谭老不得不将自己的得意门生隐藏起来。
一切变化,都源于那一天。
那天,andy在实验室进行他的首次催眠实验,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直接就把一整间实验室的人都给催眠睡着了。
好在他并无恶意,只是让大家睡了一觉而已。
大家醒来后,谭老感叹睡得真舒服,还鼓励andy以后去当哄睡师,绝对能赚得盈满钵满,可算是将事情给圆过去了。
那之后不久,andy就出国深造了。
他离开的时间一长,大家逐渐将他给遗忘了。
那场意外,也被忘在了某个角落。
唯一记得的,只有谭老和andy本人。
说完了情况,谭老坐到张魏威对面,andy坐到沙发上把玩他的钥匙扣。
俩人对视了一眼,谭老便动手解开了对张魏威的催眠。
张魏威睁开眼就知道自己被催眠了,他想问自己都说了什么,又不敢问。
就听到对面老人说:“家庭不幸的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太痛苦太纠结,难为的只是自己。”
谭老摇了摇头,“本来挺有能力的好孩子,咋就给养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