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话，站了起来，被快步赶来的andy扶着就往外走。

张魏威听到这儿，整个人放松了不少，看来重生的事他没说出去。

也对，那是他藏得很深的秘密，哪是那么容易就被挖出来的。

他看着那老人的背影，心说专家也不过如此。

这时“助手”已经打开门，扶着谭老走了出去。

门关上走出了一定距离后，谭老转身对跟在他后面的副局说：“张魏威确实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虽然不重，却也真实存在。你们留个邮箱，鉴定报告我晚点会发过去。”

“好的好的。”副局连连点头，接过手下递来的手机，“这是邮箱地址，您……记录一下？”

伪装成助手的andy忙过去把地址拍了下来，说道：“两个小时后，报告会送达。”

“好的，谢谢。谭老，我送你们出去。”

谭老摆手拒绝，“不用，就几步路。”

副局坚持，“要的要的。”

谭老于是不说话了，想送就送吧，也不差这几步路了。

一老一少回到车里后，andy说：“老师，报告由我来出吧？”

“不用，老师信你。”谭老拍了拍他，“有些事你不说，老师就不问，但张魏威有精神问题这点上，你肯定没说谎。”

“嗯，谢谢老师。”andy恨不得把人按进牢里，帮人说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真要谢啊？”谭老瞥了他一眼，“那就给老师多催眠几次吧，人老咯，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了。”

andy哭笑不得，这老头分明是想他了，希望他多些过去看看，偏偏就不说实话。

就看老师精神面貌，哪像是晚上睡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