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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其没想到两个儿子都这般的有志向,看来是他眼界小了。

赵时泽和赵时奕出了堂屋后,赵云程明显察觉到徐言其的情绪低落了下来,知道他心里现在矛盾,赵云程干脆拉着他出了门,让他不去想这些杂事,孩子们的心思谁又能吃准,说不准明年就变了想法呢。

直到日头落了山,疯了半晌的赵时桉,才被王初阳拉着回了家,这天儿正是毒热的时候,也不知赵时桉哪来这么大的精神头儿。

刚进院门,赵时桉便看见檐下摇椅上纳凉的徐言其,他立马收了性子,探手拉了拉身旁王初阳的衣袖。

王初阳哪里不知赵时桉的意思,走上前去替他说起了话:“其婶么,桉哥儿他不愿意做的事儿,咱就别逼他了,到时成婚时我给他买做好的嫁衣,他的性子您再清楚不过,能安分待在家中半天都算稀奇了。”

赵时桉附和着点头,被徐言其一个刀眼甩过去,又赶忙缩到了王初阳身后。

“你们就惯着他吧!”徐言其虽然这么言说,但王初阳护着赵时桉的这份心,却让他很是满意,眼角的余光瞅见王初阳身后的木桶,他眉头一蹙,“那桶里是啥?桉哥儿,你又下河去摸鱼了!”

“初阳哥带我去的。”赵时桉眼神躲闪着,下意识的将木桶往后挪了挪。

有王初阳在一旁袒护着,徐言其也不好教训赵时桉,只道了句日后不准再去河里贪玩儿,便让他回了厢房。

进了屋门,赵时桉回身朝王初阳一阵挤眉弄眼,徐言其偏过头去,全当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