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假只有一日,明儿兄弟俩早起要赶回镇上,李元早早便张罗起来做饭,一家人吃过饭后还能在院里坐着闲聊一会儿。
赵时桉今儿很是畅快,和王初阳在一块儿,他便高兴。
“哎呦,这哥夫回来了就是不一样,听姥么说,你昨儿还和阿么闹别扭,夜里闹着不吃饭呢。”
赵时桉的目光幽幽落在赵时泽的身上,眸子微眯道:“赵时泽,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他轻哼了一声,也不再想在院儿里坐着,起身回了屋里,走前还顺手拿了一块儿酥点。
徐言其知道赵时桉没生气,这兄弟俩从小就爱打嘴仗,他和赵云程久而久之都习惯了这场面。
月盘泄下一片银光,时辰渐晚,院中的人陆续回到了屋中歇息,伴随着阵阵蝉鸣声入眠。
鸡啼声入耳,村里喧闹了起来,这时节的天儿亮得早,赵时泽揉着眼睛打开了厢房的门,站在门前抬手伸了个懒腰,招呼还在炕上的赵时奕赶紧起身穿衣。
到底是小子,洗脸时一点儿温水都不掺,从井里提上的水,便倒在盆里洗漱,还说这般才凉快。
李元热好了晨食,赵时桉贪觉还没醒,时辰还早,赵云程就没去喊他。
吃过晨食,赵云程去后院牵了牛出来,套上车子准备待会儿送俩小子去镇上,养这头牛的年头已是不短,十几年来的耕地全都仰仗着它,赵云程打算再去牛牙买一头回来,让家中的牛尽早歇着。
王初阳亦是早早从村中动身,可没料到半日功夫下来就伤了腿,被杨府驾车送了回来,原是为救杨府的小哥儿,被石头砸到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