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今年十四,再过五六年就该讨媳妇了,你打算让他做点儿啥?”
“时泽性子跳脱,不如时奕稳重,生意上的事儿我还真担心他做不好。”赵云程叹了一声,“先睡吧,等这俩小子休旬假回来,我和他们唠唠。”
徐言其颔首,枕在赵云程的肩窝阖上了眼帘。
第167章 委屈
既然赵时桉与王初阳的亲事定下,徐言其便嘱咐赵云程去镇上扯块儿红布料,让赵时桉闲暇时在家中绣嫁衣,他这一生的遗憾,就是嫁与赵云程时,没能穿一件像样的红衣裳,婚事一辈子只这一次,需得郑重看待着。
“哎呦,我不想成天坐在屋里缝衣裳。”赵时桉烦躁的将红布料堆在竹篮里,朝徐言其抱怨着。
徐言其忙将针收了起来,怕掉到炕上夜里睡时在扎着身,而后无奈的瞪了赵时桉一眼:“你这孩子,哥儿的嫁衣哪有不自己绣的。”
他拿起适才赵时桉缝好的一块儿料子,眉头紧皱的道:“你瞧瞧你这针脚,都歪到哪儿去了,阿么也不要求你针线活儿多好,但最起码能自己做套成衣啊。”
“初阳哥知道我的性子,又不会嫌弃我。”赵时桉垂首低眉,扣着指甲心虚的言说道。
徐言其叹了一声,赵时桉在家里怎么都好说,这以后嫁了过去,难不成还得让哑哥儿成天伺候着?
“从明儿开始,你和你元婶么学学做饭,等明年成了亲,难道还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吗?”
言罢,徐言其不给赵时桉反驳的机会,起身出了厢房。
瞧着徐言其离去的背影,赵时桉恼怒的推开了身前的竹篮,抱着蜷起的双腿,独自生着闷气,王初阳明儿才休旬假回村,他现在有委屈都寻不到人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