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快要晌午,高宴清唤了赵时桉一声,领着他回了家,李元的饭食已经张罗好,就差摆桌吃饭了。
闻着灶房传出的阵阵饭香,赵时桉赶忙拉着赵云程给他洗手,上炕之后,更是积极的给众人摆上了碗筷。
赵云程没忘记李桂棠,往小碗里各自拣了一份饭菜,搁置在东屋案上的牌位前,并燃上了三炷香。
晌午的饭菜很丰盛,李元的手艺不错,即便多是猪肉也一点儿不腻,那道香煎鱽鱼更是外酥里嫩,连徐言其都连吃了几块儿。
“最后一块儿鱼肉了,给阿么吃。”盘中的鱽鱼很快便见了底,赵时桉虽然嘴馋,但还是将那最后一块儿鱽鱼夹进了徐言其的碗里。
徐言其不忍拂赵时桉的心意,又不想让孩子在一旁干瞧着自己吃,就将那块儿鱼肉一分为二,父子俩各吃一半。
见状,李元连忙出言道:“我夜里再煎两条鱽鱼,这煎鱽鱼就得现做现吃,不然就不酥嫩了。”
“还是你的手艺好,这几个月你也受累了。”高宴清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递给了李元。
李元本是被买下的,平日里并无工钱,但若是干得好,过节过年时会收到主家给的一份体己钱,这也是主家对下人的一种认可。
李元双手接过了荷包,连声道谢:“多谢清婶么。”
赵时桉立马想起了适才田维和田欢的言语,说是只要向长辈道几句吉祥话就有拜钱拿,虽然他不明白拜钱是何意,但他知道钱就是铜板,能换好东西。
“姥么过年好,阿么过年好,爹过年好。”赵时桉挨个朝他们拱手道,而后眨眼伸手瞧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