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只做红黏粥可不行,李元又炸了糖糕,赵时桉无疑吃了个肚儿圆,徐言其出言吓唬他,说他长大了定是个肥哥儿,会没汉子要他。
“阿么不瘦,爹也不嫌弃。”赵时桉拧着眉,撅嘴驳道,话音中甚至染上了几分哭腔,“我才不是肥哥儿。”
赵云程赶忙过来打圆场儿,言说赵时桉就算是个胖哥儿,也会招人稀罕。
徐言其怕赵时桉当了真,揽过他又是认错又是哄着。
随着一场雪渐渐消融,高宴清猛然间发现徐言其额上的朱痣红了些,这事儿大意不得,当日赵云程便领着徐言其去寻了张郎中。
“回去好好将养着就行。”张郎中捻着下巴,眯眼笑言道。
赵云程和徐言其喜不自胜,自从赵时桉夜里由高宴清照看着,他们便一直不曾忌讳,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
瞧见赵云程回来时的笑模样,高宴清就知是怎么回事,忙嘱咐着赵时桉往后不能往阿么身上扑。
晌午吃过饭,赵云程都没有歇着,套好牛车打算去镇上买些果脯,一并将这消息递给赵文河和赵云涵。
当初有赵时桉时,两人并不富裕,就算买些零嘴,徐言其也是舍不得吃,实在馋得不行,才取出一块儿含进嘴里。
现在日子好过了,可不能再让徐言其那般隐忍着。
赵文河得了消息,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当年赵云程建房上梁时,就有雨浇梁的兆头,他就知他赵家的人丁,会在赵云程这里兴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