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带着干粮呢,小哥儿给碗水喝就成。”闻言,领头的师傅抬头笑道。
徐言其擦干净了脸,将布巾投过水拧干:“那哪成呢,这时候菜园里的菜都熟了,我多做些菜,给你们匀上一盘。”
“谢谢小哥儿了。”师傅呵呵一笑,以往遇上好的主家,也会给他们做盘菜。
临近晌午时,赵云程驾着牛车回来,特意给赵时桉带了一包蜜饯,结果进了院子,赵时桉却没有像往日一般出来迎他。
“桉哥儿没在家?”赵云程连板车都没从牛背上卸下,进灶房先问了徐言其一句。
“在后山院子里和初阳玩儿呢,一会儿竹哥儿就带他回来了。”徐言其怕赵云程心里又要别扭,不禁又言道,“初阳这孩子挺好的,小小年纪就懂得护着桉哥儿,要是两个孩子长大了真有那意思,我觉得也不错。”
“我不是针对初阳这孩子,但心里总感觉不得劲儿,好像自己捧在掌心里的珍宝,突然间就不是自己的了。”赵云程舀了碗水饮尽,这一路上回来倒是真渴了。
徐言其失笑道:“哪能呢,桉哥儿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是咱家的小哥儿。”
出了灶房,赵云程先将板车卸了下来,把牛牵进后院里,又给槽里添了一把草。
再出后院时,赵云竹已经把赵时桉送了回来,刚进院子,瞧见从后院出来的赵云程,赵时桉立马小跑着扑了过去。
“想爹!”赵时桉赖在赵云程的怀里撒了一阵娇。
赵云竹没进去,做了半晌的工,他心里惦念着田子昂,想早些回去抱抱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