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阳红着脸,垂首挠了挠头,声若蚊蝇道:“我自是喜欢的。”
赵时桉歪着头,一会儿看着身边儿的王初阳,一会儿瞅着徐言其,不知道他们说的话是些什么意思。
“那你就好好护着桉哥儿,让你程叔满意。”徐言其拍了拍他的臂膀,挑眉嘱咐了他一句。
王初阳重重的点了点头,拉着赵时桉到远处摘花去了。
割了一竹筐猪草,徐言其打算带着赵时桉回去,可赵时桉没玩儿尽兴,说什么都不肯回去。
“那和初阳哥回院子里耍,阿么跟叔么打声招呼,让他晌午带你回家。”往南就是河边,徐言其不放心两个孩子在这边玩儿,万一失足掉进河里,又没大人在身旁可就遭了。
赵时桉朗声应道:“好。”
他也不叫徐言其抱,王初阳蹲下了身,就乖乖爬上了他的后背,两只小手紧紧的搂着王初阳的脖子。
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背起赵时桉来还是有些吃力,走至半道儿上,徐言其就把赵时桉抱了过来。
进了院里,旺财和福临立马迎了上来,赵时桉挥着小手驱赶着它们,不让它们往徐言其的腿上扑。
赵云竹听着动静,探身出来瞅了一眼,徐言其和他言语了句,瞧两个孩子在院门前的树荫下玩儿,放心的回了村子。
见着徐言其独自回来,檐下正在摘豆角的李桂棠不由的向外张望了一番:“桉哥儿呢?”
“桉哥儿在后山院里和初阳玩儿,还不肯回来呢,我和竹哥儿打过招呼了,让他晌午回来时,把桉哥儿带着。”徐言其放下背上的竹篓,捶了捶肩膀,去灶房端出木盆来洗了把脸,瞧着打井的师傅正埋头苦干,招待道,“师傅,晌午留在家里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