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页

小菜园里不少瓜菜都熟了,徐言其摘了三个茄子,打算凉拌烧茄子吃,这天儿热,人们往往更中意凉菜。

夜里,徐言其烙了几张薄饼,绿豆汤是早就熬好的,赵云程累了一天,喝上一碗最解暑气。

“云程,咱啥时候去衙里给桉哥儿上户籍?”徐言其在饭桌上问道,李桂棠好不容易将赵时桉给哄睡,三人这才能安生的吃个饭。

赵云程夹了一筷子茄子卷到饼里,闻言道:“还得等桉哥儿再大些,到时要抱着他,搭驴车去镇上衙门一趟。”

“你当初和赵家断亲,户籍已经另立出来了吗?”徐言其突然想了起来,当初他们只签了断亲书,没有管户籍这回事儿。

赵云程看了一眼李桂棠,给赵文德留了几分情面:“爹娘卖房卖地的时候,就把我的户籍分出来了。我身为儿子,若是拿着断亲书去衙门另起户籍会很麻烦。”

徐言其了然的点了点头,不管在何时何地,儿子要想与父母断亲都是极其不易的,但若是反过来,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

这两年赵云程的名下又是添房又是添地,去衙门起地契的时候并没有碰到麻烦,且去年赵文德一家沦为奴籍时,也没有牵扯到他们,想来户籍是早就另开。

如今的李桂棠在听到赵文德的名字时,依然会心悸,当娘的永远放不下儿子。

翌日,邻村程家给田家递了消息,田榆替程强添了一子,知道赵云竹需要照顾,榆哥儿嘱咐程强递话,不用张芝特意过去看顾他。

赵云竹如何能不感激榆哥儿,现下他身子好受了很多,隔了几日后,他和张芝结伴去了程家一趟,这等大事,娘家人哪有不来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