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棠在村里过日子,赵文河得空就要赶驴车来探望一番,每次都会顺带着给赵时桉买些小玩意儿,桉哥儿对这个叔爷很是喜爱,赵文河抱他时从来都不哭闹。
那日赵云程做工回来时,便觉着徐言其的神色不对,对自己也是爱搭不理,他过去问了李桂棠,却依旧没有得知其中缘由,按李桂棠来说,徐言其白日里没什么异样。
夜里睡下后,赵云程实在忍不住摸索着,将背对着他睡着的徐言其扳过身来。
“其哥儿,我到底咋了嘛,你和我明说,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难猜别人家的心思。”赵云程语气中满是诚恳。
徐言其抿了抿唇,支支吾吾的开口:“自打有了桉哥儿,你没觉得我越来越胖了吗?”
赵云程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确实胖了不少。”
“你…”虽然是实话,但是从赵云程口中道出来,却莫名的让徐言其恼怒,他顾及一旁的赵时桉,朝他低声质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赵云程着实没想到徐言其的反应会这般大,连忙表明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做了阿么阿娘的人都会胖些,我没觉得这有哪里不对,不管你是胖还是瘦,都是我赵云程的夫郎,我一直会稀罕你,即便过了万年都不会变。”
“倒是说了句人话。”徐言其消了脾气,嘟囔道。
赵云程往怀里揽了揽徐言其,揣度着开口:“村里有人说闲话了?他们的话你可别当真,都是些闲来无事的碎语。”
两人打开了话匣子,索性多说了些话,不由得聊到了他们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