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会有人蛮不讲理地夺走他的目光,侵入他的大脑,霸占他作为人的思想,就像中毒一样。
“后面我用了很多很多时间,去分析这种感觉,发现比起毒药,这更像一种解药,因为那支脱靶的箭,是路老师你教我射出去的,你的存在本身对我来说,就是另一种可能性……”
很久之前坐在排练教室里,从台上投下来的一瞥,对方的笑容好像化为一只手握住他的心脏,却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抚摸,可越这样,越让他的心脏紧缩,重新感受到了情绪在血液里流动。
路禾已经把眼镜戴回去了,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有人快速走了过来,把手按在桌上,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暴起。
凌焕对着杜渐深怒目而视,刚刚他就看到杜渐深跟路老师面对面坐着,这个小子还抓住了路老师的手腕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又不是傻子,那个氛围他怎么会看不懂,就算他看不懂,他看路老师的表情也必须懂了。
没想到凌焕还没说话,杜渐深反而先开口了。
“谈话结束了,惩罚下来了?”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把凌焕的反应放在心上。
“用不着你管。”凌焕说完就看向路禾,“路老师,我们回去。”
杜渐深语气一冷:“路老师跟你不顺路,而且你别忘了你刚刚高调出柜,现在多得是人猜你口中那个喜欢的人是谁。”
他一说完,凌焕把手收回来,先看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
“而且为什么一副怒气冲冲要过来兴师问罪的表情,实际上你跟路老师,除了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还有其他关系吗。”
凌焕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