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注意,灰水浓度不能太高,否则会烧伤嫩苗。对付蚜虫,可以直接用干细灰轻轻撒在虫体聚集处。”

石月和狨听得连连点头,虽然不明白原理,但却听懂了,“好!我们马上去办!”

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忧,虫害是农业发展的必然挑战,草木灰虽然可以除害,却不知道能达到什么效果,但这是目前条件下最有效的手段了。

与此同时,部落另一侧,被木栅栏围起来的简易兽栏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负责养殖的石和树兄弟俩,这几天几乎长在了羊圈旁。

兄弟俩性格迥异,树沉稳细致,石却有些莽撞,但此刻,两人脸上都挂着同样的紧张、期待和一丝丝焦虑。

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羊圈角落里一只腹部异常膨大、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发出低沉“咩咩”声的母羊。

这只母羊是部落最早驯养成功的几只之一,也是目前唯一怀崽的。

它腹部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呼吸急促,时不时地回头看自己的腹部,甚至会用后蹄轻轻刨地。

“哥!你看!它是不是要生了?”石压低了声音,激动地抓着哥哥树的胳膊。

树按住弟弟的手,眼神专注:“别急,看它动作。它开始找地方卧下了!”

只见那只母羊在角落里一处铺着干净干草的地方反复嗅闻、踩踏,最终选择了一个位置,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卧了下来,开始有节奏地用力。

“开始了!”兄弟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按照祭师大人教的,早已准备好了温水和干草。

时间在紧张中一分一秒过去,母羊的喘息和用力声越来越急促。

终于,一个小小的、包裹着透明胎膜的羊蹄,伴随着湿漉漉的粘液,从母羊身后探了出来!

“出来了!出来了!”树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被石一把按住:“别吵!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