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赖天气,谢湘江坐在灯前,拿着笔托着腮,却是毫无思绪有些烦闷。
面对慧远师父,太想画得出色,太想要意趣禅慧横生了,反而一笔都画不出来了。
突然想起在青心茶社,被苏枭那厮言语挤兑得一连画了八幅画。
湿漉漉的雨气袭染而来。谢湘江陡然察觉自己心内的那几分烦闷寥落,大概是因为苏枭好久都没有来了。
算来,从那日送顾景出去,他们便再也没见面了。她忙忙碌碌有时不觉,可他怎么会这么久没来找她?
当天他是负了伤的,不会是当时包扎救治出了差错,他的伤重了吧!
这年头伤重感染可是要命的事!谢湘江这念头一起,也无暇他顾,立即便撑了伞,直奔牡丹苑去。
她赶到牡丹苑的时候,雨下得正疾,让她的裙裾有些湿。
药伯看到她来,连忙躬身迎过去,甚是殷勤又莫名有些无措的生疏。“谢,谢姑娘来了!您快进,我给您端热茶去。”
谢湘江收了伞,先是往室内看了一眼:“苏先生没事吧?”
“嗯,”药伯将她湿漉漉的伞接了过去,有些语结,“没,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