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湘江微微放心:“那我去看看苏先生。”
谢湘江进了屋,却见苏枭整个人半躺着,屈腿偎在宽大的藤椅里,他松松散散地穿了件黑色的里衣,光着脚,散着发,甚是懒散地翻着一本书。
灯光晕黄而温暖。桌上的摆放颇有一点禅意之美,一枝花一盏茶。茶有热气,玉簪花是香的,似乎刚采撷而来,在小小的青瓷敞口瓠瓶中还带着细碎的雨珠。
苏枭见她进来,散漫地没有起身,而是给她在椅子里挪了个位子,眉眼带笑语声温柔:“你来了,坐这儿。”
光影映照之下,他的面容深邃而俊美,裸露在外的小臂、胸颈前的肌肤甚是白皙有力,那身黑色的松垮的里衣欲拒还迎若隐若现地凸显出他精壮雄健的身体。
居家有闲,美男斜卧,既正又邪。
外面的雨击打窗棂,苏枭贪凉未关窗,一阵带雨的夜风进屋,吹得灯火摇曳晃荡。
药伯上了一杯热茶,便无声知趣地退下去了。
谢湘江坐在他身侧,一靠近前,便是他强悍的男性气息,以及他身体间甚是幽淡清雅的松柏香。
谢湘江在他身边莫名就觉得他诱惑、舒适、强大而安全。
苏枭弃了手中的书册,略坐直了身体,用他温热的大手揉了揉谢湘江因夜雨中来而有些湿气的头发。
他凑近前,呼吸吞吐在她颈侧耳边,声息婉转语声藏笑地问道:“湘江是想我了吗?”
大概是那雨夜那情景甚是安逸而绮丽,大概是他的仪态他的温度太闲适而温烫,谢湘江一时觉得身边将她温柔包裹说话近乎勾引的男人,既茶又撩。
谢湘江的心,也如同那雨夜中点点摇曳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