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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一半推半就的,让谢湘江略微费了一点力气。他抬眸只看了谢湘江一眼,便规规矩矩垂下了眼睑。

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苍白清秀的一张脸。甚至有那么一点文弱。

谢湘江松开手,对他道:“虽说您是奉命行事,但您却是披星戴露,风霜雪雨护我周全,这份情我得领。”说完,她朝血一慎重地一礼:“谢香姬在此,多谢您!”

血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谢湘江回身往房间里走,说道:“我去睡了,您工作吧!”

谢湘江是三天后去的京城玄妙观,拜访清成子道长。

她去的那日晴空万里,玄妙观里宾客如云。

似乎她晚去了一步,清成子道长正在接待贵客。

如今的谢湘江算是名动京城的人,甭管喜欢或是不喜欢,都知道她的盛名与事迹。亦正亦邪可争议,行事有些旁门左道出其不意。

正是她行事有些旁门左道出其不意,所以一般人也不会轻易去得罪。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谢湘江反正称不上君子。何况,她前几天才去了慈恩寺,给了慧远那和尚不少好东西。

佛与道,虽说和平相处友善交往,但毕竟教义不同,信众和供养都是有限的,佛道之间的竞争古来有之。

所以谢湘江上门,虽然没有立刻见到清成子,但也受到了道观的热烈欢迎殷勤款待。

谢湘江也很有礼仪素养,她被一个小道童引到一个清幽院子里,被奉上了茶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