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两盏茶。
阳光渐渐炙热。
宋熙然脸上的微笑快要僵了,手边的茶也不知道是喝好还是不喝好。
围着看那幅凌霄花的众人,兴致也渐渐地转到了谢湘江的新画作上。他们的京兆府尹宋大人一动不动地端坐,而谢湘江在他大概十步远的地方聚精会神地作画。
用的不是作画惯用的毛笔。
“这谢姑娘在干什么?画宋大人?”
“用炭条画画?”
“谢姑娘专心致志一言不发,好像比前两幅更细致用心些!”
“那是不是比前两幅画更能惊艳天下?”
一直在细细观摩凌霄花的清平王也被众人的议论吸引了,他不由回头,去看正在画画的谢湘江。
看了三两息,清平王负着手又缓步走了过去!
然后清平王静静地站在谢湘江的身后,这一站,就再也没有离开。
雍安王也渐渐踱步到永安侯的身侧,看着永安侯紧握栏杆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言语莫明低沉暗哑。
“你们恩爱情浓时,她可曾为你画过像。”
永安侯沉默半晌,才吐字道:“不曾。”
雍安王微眯了眼,看向在台上作画的谢湘江,因为距离的缘故,他看到的是一个纤细女子的远远侧影。那日晴朗,无风,女子的衣袂有一种格外赏心悦目的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