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林炜道:“是,为夫当时有错,可你也要想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了这般丑事,我还能宠妾灭妻不成?你这气性,让我在公堂上面跌了那么大的跟斗,六万两银子也给你了,那陆氏也以死谢罪了,你这还没消气,嗯?”
今天他“嗯?”的是不是太多了?
谢湘江的目光便直面了他,一时间便是有了很多的孤胆和勇气。她似乎笑似乎破罐子破摔的嘲弄:“侯爷跌了跟斗,给了我钱,陆氏以死谢罪,那又怎么样?我还是你侯府的人?我还能再回到过去,为你姬妾?”
永安侯林炜的目光暗了暗。
谢湘江一针见血乘胜追击:“昔日生死一别,再见已是仇敌,侯爷今日来,莫非是与我说旧情续恩爱?”
林炜尚且自持:“为什么不?”
谢湘江便“呵”地笑了:“陆氏已死,侯府再无我容身之地,侯爷莫不是以为我还是那三岁小儿,可以再色诱哄骗了去?”
色诱、哄骗,这用词已足够犀利,立场足够清晰了。
不料永安侯却是仰天开怀大笑了几声,叹道:“香儿士别三日,当让为夫刮目相看了!公堂之勇,栽赃之计,断情之慧,香儿道从此陌路仇恨加身,我却是柔情深陷不可自拔了,怎么办?”
谢湘江突然发懵,敢情这厮看起来像个s,实际是个?就喜欢玩虐的?
林炜道:“从前你不谙世事天真烂漫固然好,但若是早露锋芒,何至于此?后宅阴私,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大男人,处处挡在你的面前,那么到处马脚的低劣手段,你都不能规避,又怪得了谁?若你早有这般本事,我如何不成全你满足你,让你风光无限,无人敢欺?”
“那侯爷对我,从没爱过?”谢湘江美眸斜向林炜。
林炜笑道:“如何不曾爱过。我教过你,教的还不少啊。”
谢湘江微微笑着,点着头。林炜说得确实没错,他教过。教过不少。可惜谢香姬确实没心没肺,只理解成对男人的爱慕与取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