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在雍安王面前并不拘束,不紧不慢地咽下茶水,漫不经心道:“没怎么说。”
雍安王道:“就不怕陆家参你一本宠妾灭妻?”
永安侯道:“她打死了人,又撵了谢家女,我又没休她,没罚她,她自己没脸自缢在京兆府的门前,我怎么就宠妾灭妻了?”
雍安王的眼神陡然锐利:“侯夫人自缢,果真不是你的主意?”
“不是。”
“你跟我说不是,外面有几个人觉得你不是!”
永安侯突然就笑了,“我要逼她死,永安侯府那么大,还能容她死在外面不成?”
雍安王的声息突然低沉:“只是,终究是,你有为了名声责难杀妻的嫌疑,你那,……”雍安王声息一转,目光晦明难辨地道,“谢氏女,平日里就没有丝毫蛛丝马迹,打得你偌大的侯府都措手不及?”
永安侯的目光也晦明难辨:“下官,失察了。”
“不管怎么样,”雍安王一锤定音,“她是你的女人,还能翻了天了?事情闹这么大,父皇也关注了,你千方百计先把她哄得回转来,切莫动她!”
永安侯应了声是,心底却是冷笑。女人,就算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冲着自己张牙舞爪,按在床上狠狠睡上几次也就是了!哄?对女人来说,只有宣告占有最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