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谢姑娘怎么了?”

“怎么病这么严重!”

“找大夫看过了吗?”

……

永安侯府的魏嬷嬷见此,不由心下凄然。

夫人死了。老夫人非咽不下这口气,可这官司可怎么打啊?

一死证清白,可公堂之上,会不会越抹越黑?

魏嬷嬷内心只剩下一片冰凉。她没有战斗的士气,只有必死的绝望。

宋熙然倒也想再看一看谢湘江应对的英姿神采,可是看见她虚弱的样子,不由吓了一跳。

这,这哪里还是昨天的人,面无血色,双唇青白,额头系着白布,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随着升堂开审,她是挣扎着起来,由忠叔忠婶搀扶着跪下的。

魏嬷嬷看了她一眼,颇为忌惮地提了提心,满面悲戚地一头叩下去,悲声道:“大人!这谢氏香姬昨日于公堂之上无中生有信口雌黄,污蔑我家夫人。我荥阳陆家满门忠烈,一世清名岂能容人玷污,昨夜夫人不堪其辱,血书冤屈自缢于京兆府衙门面前,天道昭昭,愿大人查明事实,为我家夫人沉冤昭雪!”

宋熙然一脸同情,语声沉重唏嘘道:“侯夫人刚烈!自缢我京兆府衙面前,下官深表不安。魏嬷嬷,你有何证据尽管呈上,下官定为夫人沉冤昭雪!”

魏嬷嬷一脸是泪陈诉道:“大人!我家夫人五岁启蒙,行走坐卧家教森严,请的是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熟读女四书,宽和仁厚品行贤良,嫁入侯府不过一载有余,生下嫡子,无可挑剔,这小贱人声称夫人有磨镜之癖,实乃空穴来风血口喷人,望大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