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炜看了宋熙然那神态,如何不知道他内心的幸灾乐祸,于是两人眼神交会意味深长,林炜道:“那咱们,就过过堂?”
那谢氏什么人,有没有人在背后教,一见了他,没有不现原形的!
宋熙然也答应得愉快:“好!涉及侯府内院,咱们先过过私堂!”
林炜当真从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再见谢香姬。
他高高在上,身负侯爵坐在堂上;她低眉顺眼,一身缟素跪在堂下。
坐在堂上的,位高权重一身威严,偏偏是被告。
跪在堂下的,贱如蝼蚁谦卑柔弱,一个弃妾,要状告她曾至高无上的夫君。
可是林炜看着那低头下跪的人,却无端觉得眼皮子一跳。
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同,但他觉得那女子整个气质似乎非比寻常。
他马上知道怪在哪里。
他是带过兵打过仗的,此时阔步走来端坐堂上,威仪气势已出,那谢氏理短底虚,跪在那儿见了自己,没有不胆颤心惊的,可面前的女子不动如仪,似乎完全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