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不知道,但是谢湘江是知道的,那些被严防死守以为有毒的东西,是辣椒啊!
忠婶不放心地追问:“姑娘你跟我说实话,那东西能有啥大用?就算是姑娘想下毒报仇,可是那东西可霸道了,闻着都呛鼻子,瞒不了人的!”
谢湘江摇头:“下毒报仇?忠婶你可真异想天开,我可是再进不了永安侯府了。那东西,用途可多着呢,回头我再和你说,我先睡一觉,明天上公堂还有场硬仗。”
忠婶又是心疼又是不放心,到底还是出去了,让谢湘江好好休息。
可是夜静春山空,谢湘江一个人却是久久不成眠。
山乡村野的安静让她有一点不习惯,前途未卜的凶险,在此一举的决断,让她有点饿虎扑食前按捺不住的隐忍和兴奋。
状告永安侯府是以卵击石?
错!
她谢湘江从来不干以卵击石的事!她这次是胸有成竹一击必中!
永安侯府,妥妥的三皇子党,而如今的京兆尹宋熙然却是五皇子的人,两党明争暗斗由来已久,这送上门的把柄,不信宋熙然不接!
即便这具肉身要受些苦楚,但既占据了人家的身体,就得有所付出和回报不是?何况,这是实现自己这一世抱负的最佳最快最好的途径!
古代社会,名节大如天,即便自己不在乎,也得符合这个世界的普世价值、给自己换一张通行证不是?否则人人喊打寸步难行,她好不容易有了健康的身体也不能就顶着别人的白眼混吃等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