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会站出来,你跟楚连文串通好了,就能说明楚连文没有事儿?”

楚汉的脸冷了下来。

“啪”,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白同志,我现在是在好好跟你说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什么叫敬酒,什么叫罚酒?”白幼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楚汉,“如果你不是这么大年纪的老人,我早就骂你了。你知不知道,大长山村现在会有多少人家因为你那个不肖子妻离子散?还有多少男人要一辈子忍气吞声夜不能寐!还有村子里很多孩子,他们的血统都要被怀疑,一辈子都没有人善待!”

“你是在函都工作的干部吧?你们全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吧?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我不是被楚连文逼急了,我们家里人会揭穿楚连文吗?”

楚汉的脸像是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美丽的女人,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在心里骂楚连文,这个不孝子,不管什么时候只会给自己惹事。

楚家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家里的掌权人是什么样的性格他们再了解不过了,看着温和慈祥,可最独断专行。

当年楚连文摆脱了他的控制,即便是后来又回去了,楚汉也没有接受。

现在这个农村的妇人居然敢这么说话,而且一点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