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人都围着他看,不知道的还以为看什么五星级厨师做饭呢。

“这是这几天唯一一件让我高兴的事情。”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期待地说道。

他是楚连文的侄子,长得跟楚连文很像。

“别乱说话。”他身边一个中年妇人提醒道,看样子应该是他的母亲。

这一家人的气质都很好,细细看起来,楚连文倒是跟他们挺像的。

“白同志,我知道我们这样突然找上你有点冒昧,可是老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先找到你,就是想要弥补我那个不孝子做的事情,想要让大家少受一点伤害。”楚汉说得语重心长,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可是现在没有人给他烘托气氛了,因为楚家所有人要不然在吃面,要不然在等着吃面,没人听他在说什么。

楚汉说完,没有人站出来做捧哏,他只能继续说下去了:“这个不肖子那时候说要留在大长山那个小村子的时候,我们是极力反对的,可他说他想要给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做一点贡献,并不想在按着家里的安排,按部就班地生活。”

楚汉叹气:“我想他如果做一点有益于人民的事情,即便是吃一点苦也没有什么。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白同志,他做的事情一定对你和你的家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请你给我们楚家这样一个机会,让我们来补偿你,和跟许多跟你相同遭遇的人。”

白幼楠嘴角抽了抽,一向情绪平稳的她,突然有点想要骂人:“你不要往我的身上泼脏水,楚连文那样的,我还是看不上的。如果我跟他有什么,就不会让我丈夫站出来揭穿他了。”

“你既然知道他伤害了村子里的妇女,你觉得你去了之后有人会站出来接受你所谓的赔偿吗?”白幼楠的思路很清晰,把楚汉的伪装一点点地解开了,“你不过是打着想要赔偿的旗号,去证明楚连文没有伤害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