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今日诞下皇子,你们都知道了?吧?”
弘治帝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小舅子。
张鹤龄立刻点头?:“已经得了?信了?,这是臣写的贺表。”
张鹤龄适时呈上贺表。
弘治帝接过来看了?一眼,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你这字果?真是越发长?进了?,怪不得如今在京里一字千金。”
张鹤龄自打知道自己成了?明朝的外戚之后,就熄了?建功立业的心思,有明一朝,那?真是把外戚压的死死的。
他?还没?那?个本事去硬抗明朝的官僚体制,他?最多也?就偷偷摸摸的给大外甥灌输一些先进的理念和?政治斗争的想法。
别和?大臣斗来斗去,结果?最后搞得和?历史上一样落水而亡就成。
因此他?除了?每日在家读读书,就给自己找了?个书法和?画画的爱好。
他?自己本就有一世的经验,这回再来一次,两?三年下来,竟也?有了?个神童的名声,书画都很有名。
若非他?是外戚,在读书人里天然不受人待见,估计他?的书画会更有名。
张鹤龄很了?解他?这个姐夫,一见他?这么说,也?立刻笑着道:“臣微末小道,皇上谬赞了?,我前儿闲来无事,在家里画了?一幅字画,正想着送给您呢,只是今儿入宫急,忘带了?,若是皇上不嫌弃,我这就让家里人送过来。”
弘治帝听了?满意一笑:“不在这一时半会儿的,改日送过来也?成,你上次送我那?副牡丹图,李侍郎也?觉得好呢。”
张鹤龄听了?心下一动?,所谓的李侍郎,应该就是礼部右侍郎李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