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张鹤龄一问这话,张延龄面上神色就有些尴尬,低声道:“也?就,也?就三五六七八天吧,哎呀,大哥,你倒是天天都去,可?是你看看就算是去了?又有什么用啊,根本就无事可?做。”
张鹤龄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多说,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自来性情惫懒,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吧,窝在家里,总比出去惹事强。
问完弟弟,张鹤龄也?懒得和?他?多说,低头?又继续写贺表。
张延龄倒是有些不死心的凑了?上来,小声道:“大哥,大姐又生下了?一个皇子,你说,皇上会不会一高兴也?赏我一个爵位啊?”
张鹤龄笔下一顿,斜睨了?一眼弟弟。
给张延龄封爵这件事,是姐姐在母亲的撺掇下,一直朝皇帝姐夫求的。
张鹤龄知道后,一直都在劝说姐姐不要?这么做。
毕竟张家的这个爵位,如今就很不一般了?,原本外戚的爵位,好一点的也?就是三代?,但是他?们家的,在弘治五年,册封太子的时候,他?们家的爵位就已经是子孙世袭了?。
张家在弘治一朝实在是已经显赫之至,张鹤龄也?不愿意张家再当这个出头?鸟,现在朝中大臣,对于皇帝给张家的恩遇,已经很不满意了?。
之前守孝刚结束,张延龄出门看戏,和?一个小戏子调笑了?两?句,就被言官告到了?皇帝跟前。
最后是张鹤龄亲自执家法,打了?弟弟一顿,又捆了?弟弟入宫请罪,这才把这事儿给压下来。
明朝的这些言官,皇帝都得罪不起,更别说他?们家这样的外戚了?。
现在弟弟又提起这事儿,张鹤龄都不用问,肯定是母亲金氏私底下给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