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再说出些惊世骇俗的话来。
但是她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只能委屈的小声啜泣。
黑玉赫叹了口气,他还没尽兴。
“宝宝,再等一会儿。”
黑玉赫的声线里,透着一抹哀求的意味。
神力一压再压,已经被他压到不能再低了。
寝室内,香气浓郁的仿佛要凝为实质。
纪长安狠心的拒绝,哽咽的示弱,
“不行,这都到了正午,我得出去看看外面的事。”
“夫君,你放了我吧。”
她是想纵容蛇君一回。
但昨天天不亮,他们就开始。
这都一整夜过夜,再加上一个上午的时间。
他没个够的,她能有什么办法?
纪长安哭得太可怜。
黑玉赫无奈的抱紧了她的腰,
“宝宝,夫君带你去洗洗。”
洗澡,还能拖延一些时间。
等纪长安终于被蛇君从房里放出来,午膳时间都过了。
她觉得这样不行。
一边用午膳,一边同身边的男人打着商量,
“以后七天才能同房一次,一次最多一个时辰。”
黑玉赫正在给宝宝喂粥,闻言,手中的勺子一抖。
他不敢置信的提高了声音,问,
“多久?!”
纪长安觉得这样很合理来着。
寻常夫妻多久同房一次,她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