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继续毫不知情的,做他的“贤”王,博世人美名即可。

他为什么要拆穿元锦萱?

哪怕他心中再恨元锦萱,也不妨碍他利用元锦萱。

反正事情都是元锦萱做的,哪怕元锦萱最后会被纪家的后人报复。

那也是元锦萱欺上瞒下的错。

与他庄云翔又有什么关系?

纪长安眼中带着冷光,

“这才是真正的狠人。”

走在马车外的花斑沉默着,皱紧了眉头。

他没有再说话。

马车内,纪长安也闭上了眼睛,继续休息。

抚在她唇上的指腹,却是微微的用力,挤开了她的唇瓣。

纪长安心中一恼,张开牙关,狠狠的咬了一口男人的手指。

黑玉赫笑了一声,将手指拿开,放在自己的唇上,吮了一下指腹。

伏在他膝上的纪长安翻了个身,双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腰腹上。

她还沉浸在庄云翔的阴险下作里,哼唧着,

“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黑玉赫宠溺的柔声道:“嗯。”

“还好为夫不是男人。”

纪长安的脸一直拱,娇气的怨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的手指不是好东西,总是折磨她。

说完,纪长安抬起手,把黑玉赫撩她裙摆的手捉住,搭在她的肩上。

让他规规矩矩的,好好儿的抱着她。

不许动手动脚不规矩。

黑玉赫的身子往后仰,他歪头,看着伏在他腰上的妻,用着极低的声音哄着她。

这种事与以前那种耳鬓厮磨不同。

总要先同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