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望着黑玉赫。

那样子,可怜的让黑玉赫只想欺负她。

男人有时候会有种奇怪的想法。

黑玉赫当然也不例外。

纪长安不会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激发了黑玉赫的野性。

他的手握住纪长安的后脖颈,声音嘶哑,

“乖,没人的时候必须叫夫君。”

“不然”

他俯身,在纪长安的耳边轻轻的说了几个字。

纪长安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她羞恼的瞪眼看着黑玉赫,“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不知羞耻,她是知羞耻的。

她还是一个还没有出阁的姑娘家,黑玉赫怎么能和她说这样下流的字眼?

好歹,他还是那些丫头小厮们的君上呢。

真是一点儿尊荣与脸面都不要了。

黑玉赫这,这跟,跟个色坯子有什么区别啊?

但是黑玉赫已经被纪长安的这副模样,彻底激出了凶性。

他又将姑娘抱起,转身就往床榻的方向走。

她挣扎不过,反而被他咬着耳尖,在她耳尖不断的说着下流糙话。

她又气又羞,听得眼睛又红了。

纪长安被逼着喊了无数声“夫君”。

夜半,派去捆人的丫头已经得手。

纪婆子披头散发的跑到纪淮的院子前面。

她刚要往里头冲,就被看守园门的两个小厮挡住了去路。

“老爷正与付大人谈事,你个老婆子滚远点儿。”

这两个小厮是今天刚从庄子上选上来的。

他们长得眉清目秀,守在园子前面的站姿,却是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