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婆子大声的喊,
“我要见老爷啊,纪长安把我儿子送去砍树烧炭,这是想要折磨死我儿子。”
她家就纪有德这么一根独苗了。
杜鹃的肚子不争气,到现在才生了一个女儿。
纪有德如今神志不清,双手十指被切下一大半,舌头还被绑匪割下了不能说话。
让她儿子去深山老林里砍树烧炭纪有德别把自己饿死、冷死、病死就不错了。
纪长安这是想让他们家绝后。
小厮狠狠的推了一把纪婆子,嘴里嫌弃道:
“滚滚滚啊,也不看看现在这是什么时候。”
“打扰了老爷与付大人的兴致,你担待得起吗?”
另一个小厮顺道踹了纪婆子一脚,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还敢对大小姐的命令质疑。”
“你不知道现在纪家归大小姐管吗?”
纪婆子知道啊,但是从始至终,她根本就没有把纪长安放在心上过。
什么家主不家主的,以前纪淮当家主的时候,纪府里头也都是下人们说了算。
更何况现在换成了纪长安,纪婆子就更没有把纪长安当成一回事了。
纪婆子被小厮推了一把,又被踹了一脚,浑身疼的不行。
她踉跄着站起身又要往院子里冲。
结果就是被两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厮,再一次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纪婆子这回是真的急了。
事关她儿子的命,她一定要阻止纪长安带走她儿子。
纪婆子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冲进纪淮的院子里。
无论她怎么大声的喊叫,纪淮在院子里就是听不见。
一群文人在里头风花雪月,唱闹喝酒。
纪婆子的声音被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