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安才回过神来,这男人都是什么脑回路?

她哪里对别的男人笑了?

她又怎么可能让童子昂进入她的寝房伺候她?

什么跟什么?

但是她来不及解释。

她被梦里的男人死命纠缠着,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更遑论解释些有的没的。

这时候的纪长安,哪里还有面对童家姐弟时,那样的气势与游刃有余。

她通红着脸,被抵在一颗桃树上,嘴又不能言,只能抬手打着这个下流男人。

“放啊!”

“你的手!”

第70章 只可偶遇,不可强求

梦中的气温如宜。

纪长安有气无力的趴在男人的心口上。

男人的衣衫敞开,闲散的靠在桃花树根下。

两人身旁,是纪长安黑色的小衣,被随意丢在落满桃花花瓣的地上。

风一吹,便能卷动小衣上的系带,细细的黑色系带,随着粉色的花瓣一同飞扬。

纪长安不敢动弹。

甚至都不敢说出半个字来。

男人这是折腾够了,正在闭目韵神。

万一她有点儿什么动作,或者说出点儿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来。

又该挑起他的恶念。

“夫人往后见着别的男人,应该怎么做?”

男人抬起微凉的手指,一点点轻拂动纪长安柔顺黑亮的发丝。

纪长安憋着气,通红着脸颊,闷闷的说,

“不能笑。”

这个妖孽对她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白日里做些什么,他都知道。

所以往后大概率,纪长安就真的不能对别的男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