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么做,但有件事你得记住了。”

“这纪家,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别人的。”

只能是她的。

纪家的镇宅兽都被她偷了,日日夜夜缠在她的身上。

蛇君喜欢她,她也宠爱蛇君。

纪家的一切,自然也理应由她继承。

地上的童子鸢,半天才爬起身来。

跪在地上磕头。

“大小姐饶命,奴婢一定好好儿听大小姐的话,只会好好儿伺候老爷,不会有半分非分之想。”

童子鸢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惧。

大小姐外人都以为弱不禁风,终年缠绵病榻的大小姐。

会武?

“下去。”

纪长安从童子鸢的面前走过,看都懒得正眼看童子鸢一眼。

她在床榻上坐下。

童子鸢便被赤衣和青衣联手拖走了。

蛇脑袋,从纪长安的小衣里滑出来。

纪长安刚刚躺下,便被拽入了梦里。

依旧是她所熟悉的桃花林。

她纤细的腰,被梦里的男人掐得死紧。

男人红色的眼眸中,透着一丝怒意,

“那个女人的阿弟,就是你白日里同他笑的那个?”

“你还让她进入你的寝房?”

“那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让她阿弟进房伺候你了?”

他很不高兴,俊美的脸上,神情冰冷。

看纪长安只露出一脸的惊愕,半天没回答,男人低头来咬她的唇,

“同别的男人就有那么多话说,你的夫君问话,你就当哑巴了?”

“这张嘴要了也没用,吃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