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钰任由她捶打,等她发泄够了,才慢悠悠地抓住她的手腕。
轻轻捏了捏,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木料。
“急什么。”他笑了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锐光,“他不是什么都没找到么。”
“这次是没找到,下次呢?”晏菡茱又急又气,“纪胤礼现在是大权在握的摄政王!他想给我们罪名,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你整天就知道躲清闲,当个芝麻小官,斗木匠活儿,咱们拿什么跟他斗啊!”
她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
还不如怎么样呢?再去抢纪胤礼?想想更恶心了。
沈钧钰看着她急得眼圈发红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夫人莫慌。为夫虽然懒了点,但还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到我枕边人头上。”
晏菡茱愣愣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侯爷,夫人!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晏菡茱心里正乱着,没好气地斥道:“嚷什么!刚送走煞神,哪来的喜事!”
管家扑到门前,指着外面,气喘吁吁:“宫里来人了!是陛下身边的大总管亲自来的,说是宣旨,让侯爷和夫人快去接旨呢!”